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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的时候,曾经看了一本小说。小说,并不怎么样;里面有一首叶芝(Yeats)的诗,倒是让我印象深刻:
Cast a cold Eye 投下冷眼
On Life, on Death 看生,看死
Horseman, pass by! 骑士,向前!
查了查网页,发现叶芝的墓碑上刻的正是这首诗,所以它流传如此广泛也就不难理解了。诗歌,的确是最难翻译的文学作品,读读这首诗的中文翻译,味道全无。我是仅仅只钟情于中国古代诗歌,每每读外国诗歌或者中国近现代诗歌,总是感到不能体味其中的意境——即便如此,读此诗的时候,还是感到词句中那股坚定不移的力量。这短短的三行诗句,哪怕只是读一读,也会让读者不由自主地要昂首挺胸,仿佛要随时准备着向前。因此,看罢小说,记住了这首诗。
不过我就是一个不喜欢外国诗的人,所以之后就把叶芝抛到脑后了。
如今,又在光阴的转角,看到叶芝的身影。
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
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;
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-white feet.
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,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;
But I, being young and foolish, with her would not agree.
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,
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she laid her snow-white hand.
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, as the grass grows on the weirs;
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, and now I am full of tears.
我不知道这首歌的原唱是谁(我总是喜欢追查原唱是谁,可惜就是找不到)。是朋友的推荐下,听了EMI FUJITA的翻唱版本。这首诗我喜欢得比较奇怪,现在我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这首诗而喜欢上了这首歌,还是因为这美丽的旋律而加深了我对这首诗的喜爱。并且对我来说,这首诗相对上面那首而言,要来的抽象。更奇怪的是,我就是喜欢反反复复地读着“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, and now I am full of tears”,好像要把它看清楚似的。不知道是不是,等我也full of tears的时候,就会明白,take life easy。
来看看维基百科的介绍——

威廉·巴特勒·叶芝(William Butler Yeats)1865年6月13日—1939年1月28日,亦译“叶慈”、“耶茨”,爱尔兰是人、剧作家,著名的神秘主义者。叶芝是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领袖,也是艾比剧院(Abbey Theatre)的创建者之一。
叶芝早年的创作仍然具有浪漫主义的华丽风格,善于营造梦幻般的氛围,例如他在1983年出版的散文集《凯特尔曙光》便属于这种风格。然而进入不惑之年后,在现代主义是人伊兹拉·庞德等人的影响下,尤其是在其本人参与爱尔兰民族政治运动的切身经验影响下,叶芝的创作风格发生了比较激烈的变化,更加趋近现代主义了。
叶芝不仅仅是艾比剧院的决策者之一,也曾单人爱尔兰国会参议员一职。他十分重视自己的这些社会职务,是爱尔兰参议院中有名的工作勤奋者。叶芝曾于1923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,获奖的理由是“以其高度艺术化且洋溢着灵感的诗作表达了整个民族的灵魂”。1934年,他和拉迪亚德·吉卜林共同获得哥德堡诗歌奖。
叶芝的墓碑
叶芝的雕版肖像
——个人认为这张极具诗人气质

斯莱果郡的叶芝雕像
维基百科还有更为详细的介绍。
另外,还可以参考:
http://www.poetsgraves.co.uk/yeats.htm
http://www.kirjasto.sci.fi/wbyeats.h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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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爱人一去不返
可我的爱将还给我
我生活过的一去不返
可我的生命已还给我帕尔·拉格克维斯特


